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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听《Dying》,在火车上也一直听,听的心里有些潮湿。
我的房间面对着河,晚上会有一些青蛙的叫声,我反而觉得很平静。
1点的时候坐在偌大的床上看着白墙发呆,很久很久。我发现我需要一个大红色的软枕头,正方形的那种。然后就可以抱着发呆,就像梦里的一样。墙上有你们的脸,然后我有一个大红色的软枕头,还有一双流泪的眼。梦总是很残忍的,是吧小姑娘?
我总是在我那张大床上睡不着觉。缺乏安全感。有时候会出着冷汗醒过来,无人可拥抱。内,小姑娘,如果我们住在一起。半夜醒过来就不会怕了。我会对着熟睡的你说话,说很多话。就像那个时候。说你们都不知道的话,这是我的秘密。
就好象昨天。我梦见了苏克的短信。是梦见短信,也不是他。他已经很少再出现在我的梦里。不似那些日子,终日不得安稳。梦里他说,我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。
是啊,我过的好不好呢。
好呢。
还是,不好呢。
跟圈7两个人像家庭妇女一样的说话。我说我们实在是在落后了。
恩,落后又庸俗。看看人家谁谁。真是先进的不得了。像大明星一样的。然后就哈哈的笑。你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轻易高兴起来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有一点点也是好的。
老爸在阿姆斯特丹,有好多的大麻和妓女。他走之前嘱咐他给我带东西回来。不知道能带点什么。
我想要可以交换一些快乐。于你,或者于任何人。
梦醒的很早。只是那一句,却让人悲伤。







